苏珊·凯·格兰特以《夜之旅》的神秘影像探入梦境世界
苏珊·凯·格兰特的新摄影书《夜之旅》收录近百幅朦胧的黑白场景,以剪影、动物、儿童与奇异生物探索梦境与潜意识。作品源自她二十余年的创作积累,以及20世纪90年代与睡眠实验室研究者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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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简短记录、获奖随想与短小的写作随笔。
苏珊·凯·格兰特的新摄影书《夜之旅》收录近百幅朦胧的黑白场景,以剪影、动物、儿童与奇异生物探索梦境与潜意识。作品源自她二十余年的创作积累,以及20世纪90年代与睡眠实验室研究者的合作。
第四届胡志明市国际艺术摄影大赛面向全球征稿,截止日期为 2026 年 10 月 15 日。赛事获 FIAP、PSA 与 VAPA 支持,禁止 AI 生成图像参赛;设四个数字摄影组别,共颁发 107 个奖项。
摄影究竟是什么?面对数千种定义,这本新书索性让影像自己回答:沿着 1826 至 2026 年的时间线,串联经典作品、技术突破与文化争论,呈现摄影如何在两个世纪里不断重塑世界,也重新定义自身。
2026 年拉加西利—巴登摄影节以英国摄影为主轴,汇集 Don McCullin、Martin Parr 等人的作品,并将视野延伸至战争、社会观察、生态危机,以及摄影诞生二百周年的纪念议题。约 1,500 幅大幅影像将沿奥地利巴登的城市与花园铺陈展开,免费向公众开放。
《Traces》汇集石内都跨越数十年的创作,以“痕迹”为核心,串联城市、身体、伤疤、母亲遗物与广岛遇难者衣物等主题。全书探讨历史如何烙印在皮肤、物件与空间之中,也呈现摄影如何保存生命与死亡留下的细微证据。
Pull&Bear 携手耶尔国际时装、摄影与配饰节推出奖金 2 万欧元的国际时尚摄影奖。首届十位入围者将角逐奖金、品牌合作、多平台推广及 2027 年诺阿耶别墅个人展览等权益,获奖结果将于 2026 年 10 月 17 日揭晓。
一组记录波黑战争处决的 1993 年世界新闻摄影奖获奖照片,被调查指可能源于一场专为镜头安排的谋杀,且受害者身份长期遭错误标注。六家记者组织现要求撤奖,并呼吁正式承认受害者家属所受伤害。
Emin Özmen 回到出生地卡帕多奇亚,带领摄影师在超现实地貌、村庄生活与日常仪式之间,学习如何观察、拍摄、编辑并建立一组具有个人视觉声音的纪实摄影作品。
Dia 的新展览揭示了这位欧普艺术先驱如何将绘画剥离至其核心,进而开辟全新的知觉领域。
从都市拼贴、殖民身份与酷儿现代主义,到政治失序、城市抽象与家族记忆,这组书评以四本摄影书为线索,串联当代视觉文化与摄影史,呈现影像如何重塑时间、空间、身体与现实。
SFMOMA 以 150 余幅黑白摄影回顾格拉西埃拉·伊图尔维德跨越五十年的创作。从墨西哥街头、原住民仪式到弗里达·卡罗的私人空间,她以诗意目光凝视日常,在现实与梦境之间发现非凡。
Johanna Alarcón 聚焦厄瓜多尔亚马逊与安第斯地区的原住民助产实践,记录女性主导的孕产照护、传统药用知识和社区互助。《当大地分娩》因此获得 2026 年 Marilyn Stafford FotoReportage Award。
特雷弗·帕格伦借新书《How to See Like a Machine》与巴塞尔艺术展的《Zero 10》指出,当今大多数艺术都是数字艺术,并应被纳入当代艺术史。
七十二岁的马格南摄影师 Jim Goldberg 在耗时 23 年完成的新书《Coming and Going》(Mack)中把镜头转向自己:照片、旧物与手写文字交织成一部既私密又普世的回忆录,书写记忆、失落、爱情与救赎,也映照出每个人的人生。
IPPG 携手 GOST Books 推出第二届 Tom Stoddart 卓越奖,为长篇纪实摄影师提供出版个人摄影图册的机会,以纪念这位已故的英国摄影记者。
环法自行车赛最经典的一幕不是冲刺夺冠,而是——集体停车。摄影大师 Harry Gruyaert 按下快门:没有速度,没有胜利,只有等待。这个"非决定性瞬间",为什么成了环法史上最难忘的画面?
英国摄影师 Britta Jaschinski 凭借记录非法野生动物走私与法医追踪的作品,摘得 Earth Photo 2026 大奖。从荧光粉末显影的海龟壳掌印,到象足吧台、狮爪开瓶器,她以不回避的镜头揭示动物如何沦为商品,也见证法医科学如何让走私不再"低风险、高回报"。
这篇文章概述了 Prix Pictet 与巴黎摄影展的合作,将该可持续发展摄影奖首次以专题展览形式呈现在2026年11月的大皇宫,强调摄影在文化与环境反思中的独特力量。
马格南摄影师 Newsha Tavakolian 在新书《And They Laughed at Me》中翻出 1995—2001 年间那些曾被嘲笑为「拍坏了」的旧底片,将过曝、跑焦与歪斜重新冲洗为意义。这既是一场与青春与动荡岁月的迟来和解,也是一份从反抗强权走向反抗摄影规则的视觉宣言。
Harry Gruyaert 在布鲁塞尔美术宫偷偷拍下两个背影凝望马格利特那扇通向虚空的窗,而照片背后,藏着一则跨越三十年、关于「全世界最美的姑娘」的真实奇遇。